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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关系】(第十一 章:身付)

第一文学城 2026-09-25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lovebabyqe编辑:@ybx8
         作者:lovebabyqe 2026/08/2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lovebabyqe
2026/08/20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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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之后,素玉把有彼那边的消息带了过来。

  她坐在我房间的窗边,手里端着绿茶,语气平静地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
遍。从有彼内部一个小弟子的几句牢骚,到一个信息群的流转,再到东南道某家
的买凶,最后到普罗进京采购法器时接下的这单生意。整条链条清晰完整,一个
个巧合链接到一起。

  我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

  有关于有彼的消息和沟通,基本都是和素玉在沟通,青染天天黏在我身边,
但她从不传话,也从不参与这些事务性的交谈。

  千年有彼,万载牵机,有些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青染自己可能都没意
识到。

  封锁街道的是本地的一个小势力,已经被有彼追查到了,扔给有关部门按律
处置。有证人有证据,信息全面,让人无话可说。有彼愿意拿出一千万现金、北
方道一套房以及五百标准量的念力来补偿这次意外。

  素玉说李千千非常气愤,但查不下去了。那个小弟子没有畏罪潜逃,也没有
自杀,爽快地承认了。她说她只是看不惯我那天的倨傲,和朋友吐槽了两句,不
小心把信息传递出去了。她坦然承认,坦然认错,坦然接受处置。

  我嘿嘿笑了笑。

  昨天还觉得李千千的想法有些专断,现在看来,她不是专断,是早就知道这
潭水有多深。这事儿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但就此戛然而止。不是不想查,是
查不下去了。现在这个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我倒没有什么气愤的,赔偿的资源
很满意,毕竟我又没什么损失。

  青染听了之后,凑到我身边,小声说:「这个补偿确实超出了所谓的信息泄
露,是你显露实力带来的效果。」

  既然事情本身没办法让我满意,那就通过事情之外让我满意。

  「昨晚的补偿就很让我满意了。」我真诚地和青染说。

  她凑了过来,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有点儿志气好嘛,那怎么
够?我本来想今天让映容来继续补偿你的,但现在嘛,我准备给你换个人了。」

  甜甜,关晚棠。

  每次想到后面的名字,都是怦然心动。我强装镇定:「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老实点儿,别成天当老鸨啊。」

  「那怎么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个事儿显然是宋和,可能还有陈怡她
们谋划的。现在让整个有彼来补偿,我是无所谓,但凭什么就这么让他们过关?」

  青染背着手,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眼睛转得飞快。她一会儿歪着头想,一
会儿咬着嘴唇笑,一会儿又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一个劲儿地
自言自语。

  「嗯,就这么办。对,对。」

  她跳到我对面,认真地说:「乐哥哥,什么现金、房子,换掉。他们就是欺
负你刚来北方道。你现在这实力,那些东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我还能让你缺钱?
没地方住?念力五百标准这个可以,也不算少了。」

  我点了点头,止心观攒了五千标准,就惹出灭门惨事。这五百标准确实不少
了,其实前面那两个,有彼应该也没当回事儿,全当成搭头了。

  「念枢中的念力无论是使用还是吸收,至少要有10%的损耗。你和门主说,
不要念枢,让她换成人。」

  我愕然张大嘴,半天没回话。念枢做为储存念力的工具,多为玉质,长时间
保持念力的散的情况下,难免在输入输出的过程中造成损耗。

  但,这是有彼的青染?这是李千千的好徒弟青染?帮我想的条件,我听了都
有些张不开口啊。都知道我修的是布施法,换成人来交付念力?

  青染越说越是兴奋,觉得自己想的这个点子太完美了:「这其实也是帮我们
节约了不是?念力转入念枢中也要有10%的损耗,提供五百点念力,实际要付出
五百五,然后你只能获得四百五。换成了人,在你布施法的加成下,有可能获得
六百多。里里外外能多将近两百点啊。」

  我拍着额头,这丫头是真会算账。

  但不知道她想没想到,这五百点怎么付。以我的卖力程度,一天不过获得十
来点。一个月天天加班都不到三百点。有彼的人可没有我这等霸道的功法,就算
映容这种长相好、身材好、小有名气的网红,一个月顶天收获二十点不错了。再
算她们都没有消耗,还都没转到念枢上交,有彼也要提供二十多个人来交付。而
且我修的是布施法,交付的人只能是女的。

  这,有彼岂不是……

  我不敢再细想下去。

  「喂喂喂,你是谁啊?你又不是有彼的门主,又不是线主。你是不是操心得
有点儿多了?怎么付,那是她们的问题。你只管提要求,保障自己利益就行呗。」
青染偷着往门外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别太小瞧我们实力,关晚棠一人就能
提供一百念值的。要是我们李门主,哼哼……」

  我干咳了两声,青染到底也是点到为止,没有说下去。

  这个要求我是不好意思提的。但素玉听了之后,却大加赞赏,直说自己人更
了解自己人啊。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出门了。

  这次是去拜访一位前辈。素玉说此行不在原来的计划之中,是普罗事件的后
续影响。有彼那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有些更长远的东西需要铺排。她没有
说太多,只是让我跟着走就行。

  车子出了城,进了山之后,导航上的路线变成了空白,没有路名,没有标识,
只有一片灰白色的空地。还好可见的只有一条泥土路,蜿蜒着伸进山林深处。又
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路的尽头,前面是密密的树林,车子过不去了,只能下车
走山路。

  踩过厚厚的松针,又走了三十多分钟,转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极佳的坡地。

  背倚青山,前面视野开阔,能望见远处北方道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雾气中
若隐若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剪影。近处有水带环绕,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坡地前
流过,水声潺潺,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坡地上建有三间瓦房,极为简单。灰瓦白墙,木门木窗,没有任何多余的装
饰。但我打量了几眼,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那一檐一瓦,雕花装饰,都极富美
韵。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协调感,像是这三间瓦房本来就长在这片坡地上一样。

  门院大开,院子里有一株树冠宽大的柏树,枝干虬结,树皮皴裂,少说也有
几百年树龄。树荫下放着一张木桌、一把壶、一只杯、一把椅子。椅子上一个白
发老者,低着头,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拇指在上面划来划去。旁边蹲着一只白猫,
眯着眼睛,盯着门口的我们。

  素玉在院门上敲了敲:「常师,素玉来拜访您了。」

  椅上的老人还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头也没抬:「进来吧。那面有凳子,自己
拿。」

  我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物什很少,摆放得整整齐齐。凳子在屋檐下,一排七
八个,都是最简单的木制方凳,没有任何漆饰,但表面被磨得光滑温润,带着岁
月沉淀的质感。我走过去拿了两个,一个给素玉,一个自己坐。

  我没觉得老人倨傲或者怠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习惯,在不了解的情
况下,少下判断。世俗中所谓的礼节,最是磨灭人性,把所有人框在一个框架里,
假模假样地演戏,好像都是真的一样。客气有什么用?感受到了尊重,然后关系
能够更近一步吗?还不知道背后使出什么坏心眼子呢。

  老人看上去应该是在玩游戏,两手把着手机,晃来晃去,屏幕的光映在他脸
上,照出一张布满皱纹的面孔。

  中间不知道是角色死了还是什么空档,他抬头看了我俩一眼。

  虽是满面皱纹,但能看出来年轻时应该极为英俊潇洒。眉骨高挺,鼻梁笔直,
下颌线条分明。一双眼睛神光内敛,毫无老态,有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生机
勃勃的精气神。他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先喝茶,等我六分钟。」然后继
续低头玩手机。

  我看了眼木桌上的一壶一杯,又抬头看向素玉。她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安静
地坐着。

  然后我看到了。

  从一间屋子中,两只杯子凌空飞来,不是飞,是平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托着,平稳地穿过院子,轻轻落在桌子上。茶壶嘴自己抬起,轻点两下,正好满
杯。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没有一滴洒出来。

  好强的神念。

  这个操作我也能做到,但肯定不能这么从容。而且我需要神念在视线内,我
必须看着目标,才能精准操控。但这位常师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们一眼,他一直在
看手机。他的神念不是通过视觉定位的,而是通过气机感应。

  是啊,为什么神念要在视线内?气机的感应是超越视线的,念到神到。如果
我能把神念的范围扩展到视线之外,那我的感知和操控能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我正想着,一个凳子刷地并排出现在我旁边。

  不是我拿过来的那个,是一个新的凳子,从屋檐下自己飞过来的,平稳地落
在我身侧,和我的凳子并排对齐,间距分毫不差。

  我眼睛一亮,真的可以?我刚才只是动了一个念头,没有掐诀,没有运功,
只是想着「凳子到我旁边。」,然后它就飞过来了。

  白发老者挑了挑眉头,放下手机:「不玩了不玩了,让客人见笑了。」他看
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素玉可不知道多出来的凳子是我移过来的。她看老者放下手机,略微躬了躬
身子:「常师,这么多年也没有机会到北方道……」

  「别说那些客套话。」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楚横和玉姬去东南道,
只是他们的选择。后来一直没回来,也有他们的考虑。但不管怎么说,这香火总
是在的。」他转向我,「许乐,对吧?」

  「是的。」我微微欠身,「前辈好。」

  「素玉和你提过我的身份吗?」

  「没有。」我说。

  「没有。」素玉同时回答。

  老者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在措词。

  「其实关系挺简单的。楚横是我的师弟,当年他觉得北方道关系复杂,想要
自立门户,和我们师傅产生了些矛盾。他后来去了东南道,直到死没再回来,也
没和我们联系过。而玉姬,应该是你们止心观的前观主,就是我师傅的女儿。简
单吧?」

  我干笑了笑,没回答。

  听着是简单,但这简单的关系里,我随便一听都能想象出无数的故事,师徒
反目,师妹远走,师弟客死他乡,师姐郁郁而终。这些故事没有一句被说出来,
但它们就藏在那几句平淡的叙述里,像是河床下的石头,水面平静,但每一块都
硌脚。

  「哈哈。」老者坐了起来,抚着不长的胡子,「你这小子有意思,嘴上不言
语,念头飞到九万里。打住,打住。」

  长者言,不敢拒。我眨巴着眼睛,努力把念头收回来。但人的念头这东西,
越是用力压,越是压不住。我把念头停在老者单恋玉姬、楚横横刀夺爱这个地方,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狗血但也最合理的解释。

  「没有,什么都没有。」老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我没说的,你
都别想,尤其是别想到我身上。如果想到我身上,我会打你屁股。因为按这个简
单的关系,我要算你祖师伯。」他转向素玉,「对吧?」

  素玉点了点头:「您说的对。」

  「唉,」老者叹了口气,「玉莲花破了对你是福非祸。」他似乎又想到什么,
但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要么就别折腾了,这小子跟我回宗门吧。不知
道这样算不算了了师傅的愿望,谁又在乎呢。」

  素玉惊喜地站了起来:「常师,那当然好了!」她拉着我站起来。

  老者继续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弄得这么大张旗鼓的,别让小家伙以
为攀上了什么大树。」

  我重新坐下来,等着他继续说。

  「小子,我们修行之人,不管是清静法,还是阴阳法,还是寄神法,还是什
么这法那法,目的都是精进、超脱。在这个宏大目标面前,想要最终能够实现,
你说什么最重要?」

  我想了想,答道:「法侣财地。」

  「哈哈,不能算错,但复杂了。其实就是道,走的道路对了,那就能不断精
进,不断超脱。那些偏执于法侣财地的,不说他错,至少道不够好。能理解吗?」

  我又想了想:「从这儿回北方道,知道正确的道路,走得轻松直接。如果道
路有偏差也能到,但花的功夫、财力都更多。」

  「对的。道是有反馈的。每个精进、超脱,除了境界的提升,会带来很多反
馈。交感境就不会愁一日三餐,神念境会愁伴侣、钱财吗?法其实也不太愁,普
罗不就栽在你手上了吗。」

  「侥幸,对方有些大意了。」

  「谦虚是个好习惯。但还有个原因,就是你前面走的道是正确的。现在虽然
没了方向,但至少没有跑偏。唉,老人家说起话来就会罗里吧嗦,总想着用别人
能理解的话去解释,其实也是想得太多了。简单地说,我们宗门传承有序,先辈
祖师破碎虚空前留下整条道途,可供后人参考。能够给你明确的方向,让你在精
进的过程中不断对照、调整。」

  素玉捏了捏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提醒,也在鼓励我。

  「别做小动作。」常师瞥了她一眼,「你的希望和想法是对的。但有些话要
提前和小子说了。」他看着我,「你看我这地儿怎么样?」

  「风水极佳,」

  「哈哈,对的,这就是我给自己选的墓地。别,听我继续说。祖师留下通天
道途,说明他是人杰道子,绝世天才。在他眼中,少有看得上眼的同道,这也没
什么。可惜在他的后辈资质不够好。然后他瞧不上的那些人里,很多没能破碎虚
空,但实力也不弱……」

  我大概明白了。

  这是个很有前途的宗门,有完整的道途,有明确的传承,有前人留下的经验
和教训。但宗门前辈得罪的人有些多。有艘船,能带人渡过彼岸,但不受前面很
多船的待见,那些船可能到不了彼岸,但给你使点儿绊子还是可以的。

  我试探着问:「不是还有些看得上眼的同道吗?」

  「嗯,和咱家情况差不多。」

  不应该啊?按常师前面说的,有正确道途,精进应该非常快,给予的反馈又
多。不说一路坦途,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说入了宗门,会有高几个境界的高人打
压?

  「不会,不会特别地针对打压。唯一的问题就是,在争道时,你遇到的都是
比你修行多几十年的。不论其它,积累高于你很多。当你积累足够多了,下次争
道又会遇到比你积累高很多的。」

  复杂的我有些理解不了了。这里明白了,前面的好像又不明白了。这里明白
了,那里又不太能对上了。

  所以,我现在面对的就是个选择,是否加入常师的宗门。

  好处是:我现在所修行的法门,就是常师宗门的基础功法的分支。加入后就
有了继续提升的、使用的、学习的功法。而且这套功法是直指大道的。感情上也
相对亲近些,不管前人恩怨,至少算不上陌生。

  问题是:宗门比较破败,算是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功法之外的支持可能没
有了。宗门前辈得罪人比较多,可能会受到打压。

  我所面对的和当下能够理解的就是这些情况。比较下来,好处是当下的,要
面对的问题是未来的。而且要面对的问题也是和个人成长相关的,如果摆烂的话,
那些问题也不算问题。

  怎么想,这也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嗯,既然你没有问题,我也表个态。」常师看着我,「我和素玉联系让你
过来,那就是希望你能回归,或者加入紫阳宗。」

  十分明显了,常师能够知道我的想法。

  「别咧着大嘴,我不能猜到你的想法,是你的情绪和表情。而且别在宗门名
字上想多了,这只是创派祖师觉得很正气,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和你看过的那些
仙侠小说中的那种没有任何关系。」

  就这样,达成了我加入紫阳宗、成为宗门第十八代弟子的初步意向。并不是
想象中的集真传、大弟子、未来门主等角色于一身,常师不是宗门唯一独苗,也
不是宗主,他是传法长老。

  传承十八代的宗门,再怎么破败,也不是止心观这种风口上的猪能比得上的。

  常师给了我一个缓冲期,他也需要把这个结果和其他人做个沟通。七天后,
如果没有什么变化,他会带我前往宗门,走正式流程。

  回去的路上,素玉十分开心,像个小女孩的样子,直说想不到会这么顺利。
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连山风都变得柔和了。

  我问她为什么在山上十分拘谨,没有像平时那么智珠在握。她说:「神念境
可能已经很强了,无论是东南道,还是北方道,都可以随心所欲了。但从修行的
角度来看,只是入门,完成了从人到真人的转化。真人的路,可不在世俗间。」

  她说着说着,情绪有些低沉下来。那些话像是说给我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
听的,看着世间的高人享荣华富贵,每日修行精进,也不过都是蹉跎度日。

  普罗神念境中阶,为什么还不得自由,还要行刺杀之事?还不是因为他没有
前行之路,要不停地求,不停地找。

  我把她搂在怀里,细声安慰:「我有了前行的道,那你也就有了啊。你先在
有彼呆段时间,我熟悉了紫阳宗的情况,就把你接过去。」

  她点了点头:「嗯,对我也是机缘,但勉强不得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
常师也不能一句话决定你的路。等你真的有成道之机了,不知道能不能连带着鸡
犬升天。」

  看来这里面还是有我不了解的情况。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很简单,但有些事情
又复杂得要命,以为自己懂了,反而是偏的;以为自己不懂,反而是对的。明明
都已是神念境,我竟然还有这么多不能堪破的事情。

  人生啊。

  她最后叮嘱我:「紫阳宗的事情别和别人提,青染也先别说。」

  我点了点头,听人话,吃饱饭。神念境后,理解题还不太行,但判断题稳稳
的。

  车子沿着来时的泥土路慢慢驶出山林。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
内那枚气轮的缓缓旋转。

  七天之后,一个新的开始。

  回到别院的时候,难得看见青染和其他四人都坐在厅里。

  青染蜷在沙发正中间,两条腿盘着。看到我进来,眼睛一亮,欢快地招手让
我坐过去。关晚棠坐在她左手边,姿态端正,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平和地望过
来。周清清坐在关晚棠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书页半天没翻动过,她显然心
不在焉。映容坐在靠窗的单人椅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轻晃着,手
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些红红绿绿的K线图。甜甜坐在最边上的角落里,整个
人缩在沙发里,膝盖上放着那个布娃娃,手指在娃娃的裙摆上轻轻捻着。

  「你们这是开会呢?」我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不确定是不是影响她们了。

  「坐坐坐。」青染把我拉到她旁边座位,拍了拍她身边的沙发垫,「就是你
的事儿,刚刚研究好了,你提的要求我们全同意。」

  「这么快?」我提的要求自然是念力用人来付这个事儿。我以为有得扯皮了,
怎么出去这么会儿功夫就同意了呢。

  青染搂着我的胳膊,把脸贴在我肩膀上:「那自然是因为我乐哥哥是香饽饽
呗。」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只是你的香饽饽。」

  「才不是我的呢,我又没吃到。」青染晃着我胳膊反对,「谁吃到是谁的。」

  坐着的周清清脸上一红。

  她放下手里的书,接过话:「一方面是李门主比较看重你的潜力,不希望因
为这个事情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另一方面也是有些人想着事情尽快结束有个定
论,相信有了定论后,那个扛下所有事情的程玉就会消失掉,整个事情画上真正
的句号。」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手里的书脊。她的手指在书封上
轻轻摩挲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
的吊带,领口处露出一截锁骨,上面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

  「看看,吃到饽饽的就是不一样。」青染调笑地说道,目光在周清清锁骨上
那枚红痕上打了个转。

  周清清抬起头,瞪了青染一眼,但那种瞪没有杀伤力,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恼
的嗔怪。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重新低下头去,假装在
看手里的书。

  「所以,现在研究的就是我们付你念力的问题。按我的意思,我们的都是你
的,就不应该算我们这支,但没人同意。」青染掰着手指数,「尽力争取的结果
就是:五百标准念力中,我们承担五十。程玉是宋青他们一支的,他们承担一百
五。其他两支各一百,门中出一百。然后现金和房产不变,还是正常支付,明天
就能完成交付。」

  这是有彼门内分配的事情。没有青染也不会有这个变化,我已经得了很大便
宜,自然没什么可说的。我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重点在后面呢。」青染捉笑着说,「用人来付,就涉及到人的问题。我已
经替你要求了,所有人选必须先发照片,让你确定,省得他们弄个七老八十的丑
八怪来恶心你。」

  这倒不至于吧,但青染确实是够细心的。真要像她说的,就算到时我拒绝了,
也觉得难受不是。

  「接下来才是最最重点,我们刚才讨论的。」青染话一说出,对面的四人表
情都有了变化。

  关晚棠端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几乎看不出来。她的表情没
有任何变化,依然端庄平和,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出卖了她。

  周清清翻了一页书。她显然没有在看那一页的内容,她的目光在书页上停留
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根本来不及读完一行字。她翻页的动作也有些急,纸页发出
清脆的声响。

  映容放下了手机。她抬起头,目光从K线图上移开,落在青染脸上。她的表
情依然清冷,但她的坐姿变了,原本翘着的腿放了下来,双脚平放在地上,身体
微微前倾。那是一个准备认真听讲的姿势。

  甜甜的手指在娃娃的裙摆上停住了。她抬起头,目光从娃娃身上移到青染身
上,然后又移到关晚棠身上,然后又回到娃娃身上。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
在无声地说了什么。

  「我们也要付五十点。安排谁来付呢?」青染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拉长
的调子,「周清清我给她排除了,甜甜,映容,还是关关?」

  这是我能听的吗?

  我都不敢看对面几个人了。

  关晚棠把茶杯放了下来,动作很轻,杯底碰到桌面几乎没有声音。她的目光
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茶杯里微微荡漾的茶汤。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我注意到她
的耳尖,在灯光下,那一小块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映容重新拿起了手机,但她没有看屏幕,她把手机握在手心里,指尖在手机
壳的边缘轻轻敲击着,一下,两下,三下。那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甜甜把娃娃抱紧了,下巴搁在娃娃的头顶上。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从天
花板到窗户,从窗户到地板,从地板到我的脚尖。她始终没有看我。

  「我们刚才统计了每个人现有的念力,你听听嘛。还是我们根据你选的来调
配?要我说,就全都算上,也别分先后,不看份额,反正总数是超出的。」

  青染发现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被我压制,而在人多的时候,我就没
办法了。每次人多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异常兴奋。看我不说话,她赖了过来:
「你是主角啊,给点意见嘛。要么抽签?」

  「啊,我想起来还有点儿事儿。你们继续讨论,我先去忙了啊。」

  我站起来,落荒而逃。

  逃跑前,我的视线和关晚棠的眼神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平静如水,嘴角带着
若有若无的笑意,什么都不说的温和。

  让人不敢多想。

  躲回卧室的我,心中的茫然远远大于兴奋。

  用人来收念力这个事儿是我同意的,但有彼爽快地同意之后,感觉这个事儿
特别地不自然。之前无论是施布施法,还是和素玉或者周清清,总是有个契机,
顺理成章地发生。现在自己点名后,对方安排人,双方认识都不认识。连嫖娼都
不是这样吧,小姐至少是身体换钱。这算什么?虽然不是趁人之危,念头不畅啊。

  放空心思望着天花板。

  自己提的事儿,现在反悔,还是要念枢?

  「啊!」

  好烦啊。

  「怎么了?」我突然的大叫把刚走进来的青染吓了一跳。她站在门口,手里
端着一杯水,愣了一下才走进来,「遇到什么事儿了?」她小心地坐到床边,把
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没什么,有些念头不畅,喊出来就好多了。」我握住青染的小手,让她别
担心。

  「嗯。」青染偎了过来。她没有继续拿人选的问题取笑,也没有说话,就这
么静静地躺着。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呼吸平稳而均匀。

  其实这个事儿,和素玉不在乎她的身份,青染毫不在意地不断推女人给我差
不多。当欲念横流,阴阳法大兴,不仅世俗中人男女关系混乱,修行界中同样如
此。对修行人来说,念力就是资源,就是资本。普通修行者,无论布施法、移梦
法、聚合法、有彼法,无论是否有身体上的接触,性是避免不了的问题,慢慢就
变成了习以为常的问题。这并不是说男女关系混乱,而是在合理的范畴内不抗拒
这个选择。不太恰当的比喻:想要获得金钱就会产生交易,可以自己摆小摊以物
易物,也可能收取现金,但也可能是走银行转账。我的这种行为只是其中一种方
式。

  实在憋闷的我把心中的困惑讲了出来。青染把她的想法解释给我听,认为我
还是入修行界时间短,传统礼教束缚太深了,把阴阳相交赋予过多的人文性内涵。

  「可我就是很难接受啊,这种没有感情的一次性行为。」连我自己都觉得矫
情了。

  「你每次布施,都是受感情的驱动?」这回轮到青染惊讶了。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是感情,但还是会有某些东西,或者是关
系的吸引,驱动着。」

  「哈哈,我明白了。」青染拍着手,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我觉得
映容和甜甜明明很漂亮,但你对关关兴趣最大,是不是因为她是你童年性幻想对
象?还是……因为她是我妈妈啊……」

  说到这个问题,我只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惩罚了。

  「啊,」已经对青染身体充分了解的我,三下五除二就让她丢盔卸甲,「好
哥哥,停,停,我不提关关了,不是,不是,我来有正事儿,快停手,让我和你
说。」

  青染无力地靠在床上,满目春色。这么下去,根本忍不到三个月,说不定哪
天就给她正法了。

  喘匀气息后,她拿起床上的手机:「真的有正事儿,能解决困扰你的心理问
题。」

  原来是齐路他们支发过来的人选,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齐路就是第一天和我握手的平头青年。他们支和青染关系不错,同样是牵机,
他们走的是另外的路线,同性相生。

  听上去是邪路,实际上也不正,但他们确实走出了一条不错的路。多年来牵
机的对象多有天骄大能,最强的当属某位开宗建派,带动当年那位成为有彼实力
第一。但这支虽然也修习牵机,但约定俗成也好,默认抵制也好,他们不能担任
门主之位。因为少了竞争,不仅是青染,他们和门内每一支关系都不错。

  一百的份额没提出任何意见,更是第一时间就把选定的人选情况发了过来。

  「你猜他们推的谁?是你耳熟能详的哦,百分百认识。」

  「这我不好猜啊,我也不知道哪些人是有彼的。」我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一些选择吧。」青染捂着手机不让我看,「任安,大帅哥,无数
中老年妇女的梦中情人……」

  这个我倒是真的听说过。影视圈的人大多是有彼,还是有彼大多是影视圈啊?
但这是个男的啊。我脸一黑。

  「第二位,Rosy,国内第一的地下说唱高手,无数果儿的意淫对象……」

  这个我没听说过。但听名字,好像也不是女的吧。

  瞧着我越发不善的脸色,青染快速地说:「余乐儿,八年登上春晚,横跨民
族、流行多种唱法,歌坛第一美女,啊,她的名头太多了。」

  怎么会有这位?不是说她有官家的身份吗?但至少是个女的了。这个我确实
听过,国民度极高。会是她吗?我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余乐儿那张大气雍容的面庞。

  「喂喂,回过神了。还有一个选项呢,要听不?还是已经有猜测的对象了?」
青染故意顿了顿,「最后一个哦,刘冬晴,当红小花,新晋最佳女主角,百大美
女面孔排行第十八。这个你也知道吧?你觉得我俩谁漂亮?」

  说出这个身份后,青染扔下手机,睁大双眼看着我。

  「当然是我们最漂亮的青染了,这个排行要是有青染的话,肯定没有悬念的
第一。」

  「嘿嘿,」青染高兴地趴到我怀里,「我就知道你的眼光好。前两个是逗你
的。他们看来对你打探得很详细,一个四十熟妇,一个二十五的青春偶像。唯一
可惜的是,你只能选一个,不能两个都要哦。」

  我看到过刘冬晴的广告和海报,好像是个圆脸的女孩儿,个子不高,童星出
身,这两年被封为宅男偶像。和余乐儿比起来,具体的容貌记不太清了,只是有
可爱的印象。

  「要我说,他们了解的还是不太够,完全没必要给两个选择。我刚才已经回
复他们了,选余乐儿。」

  「那你还在这儿逗我,是想要惩罚是吧?」我恶狠狠地说。这个选择很合我
心意。

  「看来是很合你心意啊,看看,看看,嘴角都快乐开花了。」青染取笑道。

  「好啊,还敢逗我。」我翻身上去。

  「别,别,我不敢了,让我先回个信息。」青染取回手机,当着我的面,给
对方回:「余乐儿,时间早定,地点我来安排,抓紧。」

  这丫头爱开玩笑,但分寸感极强。总是能挑动别人情绪,这么感觉,青染是
前路更光明啊。我不了解有彼的底蕴如何,后续的功法情况。也许到了紫阳宗熟
悉之后,可以和青染聊聊。

  又温存了片刻,我把她赶出房间。

  自己还是睡不着,以前这个时间都在外面忙着呢。摸了摸身上的罗盘,突然
对之前的劳碌有所怀念,尤其是想看看神魂境之后,布施法会有什么变化吗?

  北方道的夜晚比东南道更干燥,城市特有的气味中掺杂汽车尾气、烧烤摊的
烟火气还有厨房香料的味道。

  我跟在一个穿着正装,身子微弓的眼镜男身后。男子身上欲念乱蹿,往脑袋
上,手上,脚上,肚子上,但就是不往下体钻。搞得他面上红光虚浮,足下不稳。

  穿过窄巷,拐进一栋六层高的楼房,楼道里的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半昏黄的光。

  三楼,301室。

  男人推开门,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客厅里,一个丰满的女人正弯着腰往脚上套细跟凉鞋。女人穿着一条黑色的
紧身短裙,料子极薄,印出内裤的痕迹,裙摆刚过臀线,两条白花花的腿露在外
面,弯腰之下,内裤的颜色隐约可见。上身是一件大领口的亮色小衫,领口开得
极低,两团鼓胀的乳肉挤得紧紧的。

  听到门声,女人侧头看了眼,继续把鞋带扣好。

  看着女人浓艳的妆容,刘浩不悦地说:「这么晚了,还要干什么去啊?」

  「我姐妹约我去打麻将,你晚饭在厨房,你自己吃吧。」

  「打麻将用化这么浓的妆?你再看看你穿的。」

  「恩?」女人不悦地抬起头。「怎么?我穿得怎么了。刘浩你成天那副土样,
这是在大城市。我打扮打扮怎么了,这是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

  知道对方说起来又会没完没了,刘浩摆了摆手。「不是不能化妆,但这都多
晚了,化妆给谁看啊?裙子那么短,你也不穿个安全裤。」

  「给谁看?你不愿意看有的是人愿意看。我们小姐妹打麻将,穿什么安全裤。」
女人不耐烦地说完,拎起桌上小包,甩着胯就要向外走,紧身裙包裹得浑圆的屁
股,一步一晃。

  刘浩双手紧攥,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他是村子里学习最好的,考到了一线城市的一流大学,毕业又留在这座城市
的大企业。不仅是爹妈的骄傲,更是整个村子年轻人艳羡的对象。在村里人撮合
下,娶到了村里最漂亮的女人陈洁。

  也就是眼前的女人。

  他靠自己的收入很快在这座城市买了件二手的小房子,把陈洁接过来一起生
活。怕女人不习惯,他一个人扛起家庭的全部开销。

  开始的时候,陈洁每天就是打扫屋子,琢磨着一日三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
始,女人认识了同在这座城市的老乡,一起聚会的时间越来越多。逛街,打牌,
吃饭,喝酒……

  慢慢的,女人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饭也是对付。

  最近刘浩发现女人变得爱打扮起来了,买了很多新衣服。经常是一玩一晚上……

  他不敢多想。

  我摇了摇头,不让他再多想,打了个响指。

  两人身子轻轻一晃,眼神直了片刻。随后刘浩转身走进卧室,摔倒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条纹衬衫,宽松的牛仔裤。这身行头穿在身上,顿时感
觉自己肩背都沉了两分,我活动了一下脖颈。

  陈洁皱了下眉,对丢失的几秒种没有意识,甩着微卷的长发,迈着婀娜的步
子继续往外走。顺着我的目光望下去,两团白腻的乳肉清晰可见。

  我伸手按在墙上,挡住女人的去路。

  陈洁站定,不悦地望着我。「你白天上班累,晚上不是加班就是早睡,我没
有意见。但我一闷闷一天,给你做好饭了,还不能有些自己的生活吗?非得在家
和你大眼瞪小眼?还是得哄着你睡觉啊。」

  我挑了挑眉。「你想要做什么?我也可以陪你的。」

  「哼!」女人不屑地哼了声。「你可别勉强了,我也不需要。我和人约好了
的,快点儿让开。」

  我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把女人挤在墙边,低下头。「你现在应该尽个妻子
的义务。」

  「义务个屁,刘浩你别TMD碰我,滚开啊……」陈洁挥起的另外一只手也被
我按住,她更火了。「我告诉你,婚内强奸也是强奸,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告
你……」

  女人的身子很软,虽然胳膊上有些蛮劲,但哪里是我的对手。挣了几下都没
挣开,嘴上越发的厉害起来。我看着她巴巴的小嘴,低下头,咬住她的嘴唇。她
扭头躲,被我另一只手掐住下巴扳了回来。她的嘴唇很厚,带着口红的味道,像
咬了口熟透的桃子。我没敢伸舌头,只是含住她的下唇。

  靠。

  这女人真够狠的,手挣不脱,她猛地膝盖上抬,直奔我的子孙根而去。还好
两人贴得紧,被我直接夹住。我一条腿别进她两腿间,膝盖顶住她的腿根,向上
抬了抬,她整个人彻底动不了。

  「刘浩,你疯了!放开我!」女人仰起脸,眼睛瞪得溜圆。

  哼。

  我也同样看着她,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没穿丝袜的大腿又软又滑。我手指
顺着大腿向上,摸到腿间那条细窄的内裤边,勾到一边。

  女人身子一僵,剧烈的挣扎。

  「你……你敢!我要和你离婚,你还是人吗?」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颤
音。

  「明天离婚,今天你也是老子的女人,你就得被我干。」我手指伸进小穴,
抠了两下,里面又干又涩没什么效果。而且这个姿势扭着手,十分的不舒服。

  我索性解开自己的裤子,扭了两下,连带内裤滑到脚边。

  被火热的肉棒顶在小腹,陈洁不知道一向老实的丈夫今天是怎么了,她嘴唇
抖了两下,半天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我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而朝墙壁。她的脸贴
在冰凉的墙面上,两只手被我反剪在身后。短裙掀到腰间,露出两瓣被黑色内裤
裹着的肉臀。内裤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透着雪白的肌肤。

  我用力地拍了一巴掌。「你穿得真TMD骚啊。」说完扯住内裤,往下一拉。

  女人大叫一声,腿并得更紧了。「救命啊,强奸啊!」

  喊吧,大声的喊吧。我用膝盖把她两腿分开,扶着肉棒,抵在她紧闭的腿根。
她左右不停的挣扎,臀肉一颤一颤的。一般人碰到这情况,可能还真没什么办法。

  我腰往前一顶,如铁棍般的肉棒挤开干涩的穴口,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啊……」女人像被钉在墙上一样,猛地踮起脚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极的
呜咽。「疼……你放开我……疼啊。「

  我也吸了口凉气,顶进去半截,就被她的内壁死死箍住,寸步难行。我停在
这个位置,伸手绕到她胸前,从领口探了进去,抓住一团鼓胀的乳肉,用力揉捏。

  「刘浩,你不是人……「女人边哭边骂。

  我一边揉捏一边手指拨弄她的乳头,感觉逐渐地变硬。小穴里面湿意明显起
来,我趁机又向前顶了顶。

  「啊……「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半坐在我
大腿上。

  虽然还不是很顺畅,但动起来已经不怎么痛了。我开始加快抽插的幅度,每
一下都多往里深入些。

  女人把被我松开的两手垫在脸下面,边哭边骂。「你……你这王八蛋……你
不得好死啊……啊……」

  我猛地发力,终于将整根肉棒插入。

  「你,你不是人啊。」女人半天才哼出来两个字。

  这女人适应性真强啊,上面又哭又骂的,下面的水淌的一点儿没耽误。每次
进出带出来的汁液,弄得交接处凉凉的。

  啪啪啪。

  不知什么时候女人哭声停了,只有鼻间闷闷的呻吟。

  我越动越快,肉棒在女人体内肆意的驰骋。肥厚的臀部就是最好的护垫,不
用有任何的怜惜。

  「别……不要……啊……」女人左右晃起脑袋,口中含糊的声音越来越大。
腰也慢慢地塌下去,屁股用力地向上翘起来,主动往后迎着我的撞击。

  「恩……不行了,救命啊。」女人身子一紧,小穴内热流喷射而出,全数击
打在我龟头上。

  我咬了咬舌头,抽出肉棒,暂缓动作。失去肉棒的陈洁失去了支撑,整个人
向下软倒,我伸手一捞,托住她的腰,把整个人抱起来。

  她搭在我的臂弯上,脸埋在我肩头,呼出的热气全打在我脖子上。

  我走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女人仰起头,妆已经哭花了,眼线都晕成一
道灰斑,头发凌乱地散开。她没有说话,望着我的眼神中还带着些倔强。

  我拍了拍她脸颊,分开双腿,挺了挺坚硬的肉棒。「张嘴。」

  女人一脸的不可思议,结婚之初,两人也曾一起看过不少的小电影。学着舔
遍她的全身,包括脚和下面。因为陈洁的抗拒,从来没有给他口过。

  时间长了,性生活变得越来越应付,不仅前戏没了。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慢
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女人看了眼油黑肉棒上狼藉的汁液,翻了个白眼,将头扭到一边。

  「都是你的,有什么嫌弃的,快点儿。」我拉起女人,让她跪坐在沙发上,
龟头顶在她抿紧的双唇上。「快点儿。」我低吼了声。

  女人眼睛忽闪忽闪,颇为委屈的样子,但还是张开了嘴。

  我挺着肉棒送进去,女人的嘴不大,猛地塞入,她不自主地干呕了两下。我
没管她的反应,抽出来,又送进去。

  咕唧……咕唧……

  女人含了两下,就找到了节奏。不仅双唇包紧,舌头也跟随着动起来,舔了
两下龟头,又绕到冠沟处打转。头一上一下,偶尔抬起头来看我,没有一点生疏
的样子。

  我伸手探进她领口,握住乳肉,乳肉又热又软,乳头顶在掌心,硬硬的一粒。
我揉了两下,她哼一声,含得更卖力了。

  我索性两只手都伸进去,把胸衣推下去,齐齐把玩。

  许是手里的劲儿大了些,女人吃痛地身子一缩。她吐出肉棒,眼角带泪。
「刘浩,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要这么对我?」

  我摆动腰腹,肉棒拍了拍女人的脸颊。「我觉得你挺喜欢这样啊。」

  「你……啊……」

  我抓着她的小腿,把她掀翻在沙发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仰面陷进软垫中,
两条腿被我掰开。短裙还堆在腰间,内裤早不知道丢到何处,下体一片狼藉,她
的体液把阴毛打湿,一簇一簇的。

  我扶着肉棒,重新插进去。

  啪啪!啪啪啪!

  这次很顺畅,没有任何的阻碍。

  女人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剩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两条腿分得极开,腰被垫子托着,小穴的位置刚好迎向我的撞击方向。这
个姿势比在门口要深入得多,可以整根肉棒没入,龟头直抵深处,撞击到一处软
肉。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上窜,又被我握着腰拉回来。

  「啊,太深了,慢点儿,不要,不要啊……」

  女人的小穴又湿又热,每下进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滴在
沙发上。她的小穴充满吸力,每次挤进去时,内壁都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牢牢地
吸住。

  她仰着头,眼睛无焦地盯着天花板。「你轻点儿啊……」声音断断续续地,
带着气音,不复之前的尖锐。

  我没轻,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她有乳房在薄衫内
跳动,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跳舞。

  啪啪!啪啪啪!

  「啊……别停,老公,老公,给我。」女人突然挺起身子,双手抓住我的胳
膊。声音变了调,又带上了哭腔。

  我猛地停住,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你还命令上我了?」

  「啊……」女人晃着头,刚想说什么,身子一紧。喉咙里滚出长长的呻吟,
小穴里再次涌出一大股热流,整个人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抽出肉棒,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如同被抽走骨头,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
「过来。」

  女人喘了两大口气,撑着身子爬起来。胳膊和腿还不自主地打着颤,刚跨坐
到我腿上,整个人就软趴趴地伏在我胸口。

  「老公,我不行,没有力气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她声音黏糊糊地说。

  「别废话,你没看我还硬着呢嘛,快点儿。」我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臀肉颤了三颤,留下一片红色的印记。

  女人哼了一声,慢慢坐起来。眼中盈满水意,嘴角上翘。她抬起屁股,扶着
肉棒,小穴一点点地把肉棒重新吞进去。

  「啊,老公,你太粗了,要把我撑爆了啊。啊……」坐到底的时候,她长呼
口气。

  「别偷懒,快动。」我挺了下屁股。

  「啊。老公,老公。「女人开始动起来,边动边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每次坐下去都要叫一声,像是在计数一样。女人体力很好,腰腿都结实,骑在我
身上动了百十来下,速度不见放慢,两团乳肉跟着上下跳动。

  我抓起她小衫的下摆,往上欣起。

  她配合地抬起胳膊,让我把衣服从头顶脱下来。黑色的胸衣把下乳处勒住条
红印,我抬起下巴点了点。她回手解开扣子,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一弹。乳晕有硬
币大小,花生米大小的乳头硬挺挺的,在空气里轻颤。

  她皮肤上全是汗,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她还在动,嘴里「老公「叫个不停。

  感受着体内一团浓郁的欲念转化为精纯的元气,我配合着高抬屁股,让肉棒
插入的更深。

  女人腰扭得又狠又急,臀肉和我大腿相击啪啪作响。她咬着下唇,脸上没了
愤恨,没了委曲。满是媚意和讨好。

  「老公,舒服吗?我又要不行了,你给我吧,我们一起好吗?「

  我扶住她的腰,托着她加快上下的速度。她向后高仰起头,身子前挺,两团
乳肉晃得让人眼晕。

  啪啪!啪啪啪!

  我越顶越快,她越叫越急。小穴里软肉不住地内缩,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
去。

  「来了,来了。老公,给我,给我。求求你了,老公,别停……啊……「

  我体内麻意渐浓,放开不再控制。

  「老公,老公,你更粗了,快,快射给我。「

  女人整个人一僵,重重跌在我怀里,小穴绞得死紧。被她这一绞,我精关一
泄,元气抵着她最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又抽了两下,彻底软了下去,趴在我胸口一动不动,昏了过去。

  元气从女人体内运转一圈,带走最后一股欲念,顺着交合处涌回,混着女人
的满足,臣服,疲惫。重回气海,嗤嗤地化开。我闭眼感受,念力足足比从前多
出三成。

  将女人扶着躺回沙发,扯了块毯子盖在她身上,起身穿好衣服。

  我指尖竖起,分出一小缕念力,甩到卧室中昏睡的刘浩体内。

  念力的控制也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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